• QQ空间
  • 收藏

《可爱的骨头》(The Lovely Bones)

| 2019-02-05 阅读 20

1973年12月的一个下雪天,14岁的苏茜(Susie Salmon)在放学回家的路上被诱骗到玉米地中的一个秘密小屋,惨遭强奸和杀害。她是一系列连环杀人案件中最新的受害者,凶手是她的邻居哈维。

《可爱的骨头》(The Lovely Bones)是爱丽丝·茜波德(Alice Sebold)的小说处女作,读来令人心碎、无法忘怀,故事从天堂开始讲起,在那里"生命只是永久的昨天",苏茜叙述着自己的遭遇,并注视着悲伤的家人和朋友,以及冷酷的凶手和处理这件案子的发愁的警长。正如茜波德所写的,天堂的样子因人而异。苏茜的天堂就像是运动场和乡村中学的样子:一个符合她"最朴素的梦"的天堂,那里"没有老师......除了艺术课,我们可以永远不必坐进教室......男生不会拧我们的后背,或者告诉我们闻到了;我们的课本是《十七岁》、《魅力》和《时尚》。"

《可爱的骨头》是一本奇特的、感人的成人故事。苏茜不得不接受她已死亡的现实,但又眷恋着生者的世界,年复一年的像幽灵一样跟随着她的家人,他们的生活早已在悲伤中完全改变。

以下为台湾出版的中译本《苏西的世界》的相关介绍。

▼ 内容简介

「我姓沙蒙,念起来就像英文的『鲑鱼』,名叫苏西。我在一九七三年十二月六日被杀了,当时我才十四岁。凶手是我们邻居,妈妈喜欢他花坛里的花,爸爸有次还向他请教如何施肥。」

小说里苏西‧沙蒙第一次出场时,她已经上了天堂。她从这个奇怪的新地方俯瞰人间,以一个十四岁女孩清新活泼的口吻,告诉我们一个满怀希望的故事。

天堂看起来很像学校操场,操场上摆着不错的秋千架;天堂里有辅导老师帮助新来的人,还有朋友和她同住。只要肯动脑去想,她想要的东西都会出现在面前,不过她最想要的是回到人间和心爱的人共度,却始终无法如愿。

《苏西的世界》作者Alice Sebold采用大胆的叙事技巧,将一桩人间悲剧化作悬疑处处却又风趣温馨的故事,是一本充满同情理解的疗愈小说。

截至目前 (2003年9月) 为止已销售200多万册,且盘据《纽约时报》畅销书排行榜达60周,目前仍在榜上。

电影导演Luc Besson准备将其改编成电影。

▼专访今年美国最畅销小说《苏西的世界》作者

艾莉丝‧希柏德:是苏西,带着我到那个死后世界的幻想里......


提问、翻译/丁文玲/中国时报报记者E-mail联机

记者按:去年 6 月至今,一本以受暴致死的 14 岁青少女鬼魂口吻叙述的长篇小说《苏西的世界》(The Lovely Bones),风靡了美国读者,甫上市即荣登畅销书排行榜冠军宝座,声势全年不坠,至今已盘据纽约时报畅销书排行榜长达60周。不仅如此,包括纽约时报书评、时代杂志、纽约客、洛杉矶时报等,无论通俗或严肃的书评媒体,都给予极高的评价,小说所探讨的性暴力问题,更受到美国社会包括平面、电子等媒体广泛的讨论。目前该书销售量已逼近三百万本,并已售出电影版权给知名导演卢贝松,堪称美国书市的年度传奇。

因这部小说而崛起的作者艾莉丝‧希柏德(Alice Sebold),被《村声》杂志遴选为年度作家,曾为《芝加哥论坛报》撰写书评,也在《纽约时报》开辟专栏。4 年前,希柏德将大学时代遭受强暴的经验写成自传 Lucky(中译《折翼女孩不流泪》,新苗出版社),《苏西的世界》是她第一部虚构的长篇小说。希柏德的丈夫 Glen David Gold 也是作家,前年曾以畅销书《卡特痛宰恶魔》(Carter Beats th e Devil)获纽约时报年度瞩目书。《苏西的世界》中文版(时报文化公司)即将上市,【开卷】独家专访到这位以受害者角度叙事、引起美国文坛和舆论高度注意的传奇女作家,请她谈谈这本受到普利兹奖得主Michael Chabon等文坛前辈赞誉的小说,以及她创作的心路历程。

我当然是一个女性主义者

问:妳如何想象死亡或鬼魂的世界?妳那不寻常的、对于天堂的概念,是怎幺产生的?妳曾有第六感或超自然的经验吗?

答:我常觉得我的答案会让很多人失望。其实我对死后世界的幻想,都是在写《苏西的世界》一书时才开始的。苏西带着我到那个世界,于是我就在那个世界住了5年。或许读诗这件事对我的写作也发生了重要影响,天晓得,诗人们是多幺喜爱死后的世界、月亮以及迷途的灵魂。

问:妳是一个女性主义者吗?

答:当然!当一个女人明了「女性主义者」这个词的真意时,怎能选择不成为一个「女性主义者」。我笃信我和我丈夫拥有同等的生命价值,虽然像所有人一样,我们各有所长,但我认为,男女即使有别,还是应该享有平等的权利与人性尊严。

当我创造了一个理想天堂

问:小说中,妳提到凶手悲惨的童年,妳是否试着帮助读者去谅解或宽恕他的暴力行为?

答:我从来不会刻意告诉或引领读者朝某一个方向去感受,那必须由读者自己决定。然而,我真的觉得,那些凶手,那些让人惊吓得无法理解的谋杀案犯罪者,往往看起来也只是一般人。如果他们是具有危险性的野兽,他们应该能被认出来,我们才可能阻止他们。可惜的是,这些凶手就像一般人一样,每天起床刷牙,普通得很。

问:有些批评指出妳淡化了苏西的悲惨处境,妳对这样的批评有什幺看法?

答:我是个对评论采取开放态度的作者。事实上,没有一本书能让所有人高兴,当然我的书也是。小说开头时,我指出苏西已不在人世,正因为如此安排,苏西的情绪脉络反映在她家人的行为上,比反映在她自己的行为上多。此外,当我创造出一个理想的天堂时,我希望所有的喜怒哀乐都已获得超脱,这也是天堂所能带来的神奇功效。

问:随故事开展,读者被拉到一种期盼里,希望苏西的妹妹琳西,最后能为全家人将这件悲惨的谋杀案查个水落石出。这是刻意的安排吗?妳的意图是什幺?

答:或许读者也可以说他们觉得是苏西的爸爸或警探最后发现惨案的真相。在小说情节里,爸爸才是第一个没有任何证据就意识到苏西发生什幺事的人。我想,小说里每个人各有不同的表现,像琳西,她原先根本拒绝主动去探求惨案真相,是因为爸爸说服了她相信哈维先生是凶手,她才采取行动。

诉说与倾听故事可以治疗伤痛

问:请妳谈谈如何设计故事情节?妳的灵感从何而来?为什幺要用全知的观点来叙事?

答:当我开始写作这部作品时,苏西选择了一个被我先生称为「第一人称全知观点」的方式来说故事。有些让小说成型的事情,作者在提笔写作前并不容易看清楚。我把这些灵光乍现当作是小说中的角色们送给读者,也就是我的珍贵礼物。

问:外界通常认为这是一本关于治疗和失去纯真的书,在911震撼人心、战争与饥荒阻隔了人与人时,这本书如何帮助他们从悲伤中恢复?
答:这问题我不知道已经被问过多少遍了。虽然会被媒体这样画上等号我可以理解,但事实上我还是觉得奇怪,这本书早在911恐怖攻击发生前很久就已经完成,应该和这些事没有关系。如果真有什幺关联的话,我认为,这个发生在一个孤立无援、受暴力侵袭的家庭中的故事,或许可以帮助人们为全球的灾难寻找解答,为那些一时之间无法找到答案的难题找到慰藉。诉说与倾听故事可以治疗人们的伤痛,但我对「治疗」这个词渐感疲惫,因为它很可能过度简化。治疗是一个很长很长的过程,需要经年累月持续地进行。

对我来说,畅销是不可思议的震撼

问:妳最喜欢读什幺书?哪位作家曾经启发妳、影响妳?

答:其实我对这个问题的回答常常因时而异,也要看我最近读什幺书来决定。我喜欢 19、20 世纪之交的美国作家亨利‧詹姆斯,从他的信札、小说到故事,我都十分喜爱。我也是个头号诗迷,很广泛的阅读诗,也从事诗的创作。当读者寄来一些我没读过的诗时,我会像松鼠藏果实一样把这些诗卷藏起来,幸运的话,这些诗很可能会成为我某段时期的最爱。我想,诗所容许的想象和语言空间,比散文启发我更多。此外,我很喜爱加拿大女诗人 Anne Michaels,她有一部小说《即兴篇章》(Fugitive Pieces),其中非线性的思考和直觉式的逻辑,也深深启发了我。

因为我先生是漫画迷,所以有时我会看看漫画这种以图像来表达的小说,又因为我母亲大力向我推荐侦探小说,我偶尔也会倒戈到侦探小说这边。但每天早上我固定的功课还是读诗。这礼拜看到普鲁斯特的新译本在美国上市,我好高兴。此外,托尔斯泰和杜斯妥也夫斯基的新译本也是我最近正在读的书,这些版本比多年前的好得多,也让我发觉,翻译真是一种艺术,透过这道功夫,读者与原作之间可以被厘清、也可能被障蔽;经过翻译之后,就是一部异于原著的新作品,真是惊人。

问:回顾《苏西的世界》带来的成功,其中什幺是最让妳惊讶的?
答:老实说吗?书能畅销这件事本身让我最感到惊讶。如果你去问我先生、我的经纪人、我的朋友甚至我的出版社,他们一定会告诉你,他们根本没想到这本书会大卖。这本书不像许多畅销书一样是被设计好要畅销的。《苏西的世界》在出版前,不过是我在笔记本上慢慢磨出来的小说,没想到忽然之间,就像山洪爆发冲破大门,让我觉得好象坐在舞台第一排观赏它的销量,跟它一点关系也没有。没错,你写了一本书,你让它问世,但你也只能停在那儿,看外界对它的疯狂、评论与喜爱了。整件事情对我来说是一个不可思议的震撼。

(本文原载于 2003 / 09 / 28 中国时报开卷周报)

====================

原作摘录

第一章

第一章

我姓沙蒙,念起来就像英文的"鲑鱼",名叫苏西。我在一九七三年十二月六日被杀了,当时我才十四岁。七○年代报上刊登的失踪女孩照片中,大部分看起来都和我一个模样:白种女孩、一头灰褐色头发。在那个年代,各种种族及不同性别的小孩照片,还没有出现在牛奶盒或是每天的广告邮件上;在那个年代,大家还不认为会发生小孩遭到谋杀之类的事情。

妹妹让我迷上了一个名叫希梅聂兹(Juan Ram Jimez)的西班牙诗人,我在初中毕业纪念册上特别选题他的一句话:"如果有人给你一张画了网格线的纸,你就不要按着网格线书写。"这句话表达了我对四周中规中矩的一切、诸如教室之类建筑物的轻蔑,听来深得我心,所以我选了这句话。更何况,我觉得选用一句名诗人的话,而不是某个摇滚歌手说的蠢话,让自己感觉上比较有书卷气。我是西洋棋社及化学社的社员,在黛敏尼柯太太的家政课上,我每次试着烧菜,结果一定把菜烧焦。我最喜欢的老师是伯特先生,伯特先生教生物,他喜欢抓起我们要解剖的青蛙、小虾,假装让牠们在上蜡的铁盘上跳舞。

顺带一提,凶手不是伯特先生。请你别把接下来每个即将出现的人当成凶手,但这正是问题所在:你永远料不到谁会出手杀人。伯特先生参加了我的丧礼,而且哭得很伤心。(请容我插一句:全校师生几乎都出席了丧礼,其实我在学校从来不是个万人迷。)他的小孩病得很严重,我们都知道这件事,因此,当他说了笑话、自己笑个不停时,虽然这些笑话早在我们选修他的课之前就已过时,我们依然跟着大笑。我们有时还强迫自己跟着笑,只为了让他高兴一点。他的女儿在我去世一年半后也离开了人间,她得了血癌,但我在我的天堂里从未见过她。

凶手是我们邻居,妈妈喜欢他花坛里的花,爸爸有次还向他请教如何施肥。凶手先生认为蛋壳、咖啡渣等传统肥料比较有效,他说他妈妈都用这些传统方式施肥,爸爸回家之后笑个不停,他开玩笑说这人的花园或许很漂亮,但热浪一来袭,八成臭气冲天。

(完)

热点文章

编辑推荐